“臣想买下或者租用京城两里之外的那一片空地和山地。”

先前大源去咨询过了,那些地界都是公家的,不让买卖,但他要大规模建厂房,总不能在京城里找宅基地改建吧?

农庄倒是找到合适的了,是一个官员要外派了,准备出售底下的庄子,价格也谈得差不多了。

就差厂房的选址了,他是真没想到京城周边的空地这么难买,不是公家的,就是某个王爷公主皇子的私产。

皇帝好奇他买地的用处,祁秋年也毫不保留地说了个清楚。

那块空地东边临河,西边临山,他开设玻璃厂以及玻璃的衍生物品的厂房,那个位置都正合适,而且还有空余,之后要研究别的东西,再建厂房也有地方。

再则离京不远,京里的普通老百姓想去他厂里上工,路程也刚好,周边的村庄也离那里不远。

皇帝有些恨铁不成钢,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明明是有大才之人,却成天想的都是与民争利。”

这话显然还是把士农工商的阶级摆在了层面上。

本来官员是不能经商的,别人家的生意,要么是夫人儿媳的嫁妆,要么是旁支亲戚的生意,心照不宣罢了。

但他这县侯没有实权,家中也没有其他亲人了,而且是先做生意再成了侯爷,倒也没人说什么了。

祁秋年傻笑,“陛下,这钱,要流动起来才有价值,存在口袋里并不会让钱变多,但是把钱流动起来,受益的绝不止商人。”

皇帝默念钱要流动起来才有价值这句话,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