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总不能引得佛子为他破戒,更何况,这里是古代,一个落后原始又规矩森严的地方,两个男人
晏云澈再次没能完全读懂他的想法,却也答应了要给他画一幅食之禅的画像。
祁秋年高兴,“到时候我就把画挂在食之禅的大厅里。”
琢磨了一下,“礼尚往来,过些天,我也给佛子送上一幅画。”
晏云澈,“是食之禅菜单上那种图画?”
“是哦。”祁秋年:“佛子就不好奇那图画是怎么画出来的吗?而且每一本菜单的图片都还一模一样。”
有顾客好奇,但祁秋年给他们的解释是商业机密,人家也就没有继续打听的理由了。
他也不奇怪晏云澈这个画手会对此好奇。
晏云澈:“那图似乎并不是画出来的,虽极其逼真,却也失了灵气。”
有些像是那些拓印出来的书本,字迹规整,却没有风骨。
祁秋年感慨佛子的聪慧,“确实不是画出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晏云澈也不追问。
好奇心点到为止。
这种舒适的相处方式,让祁秋年更为舒心了,谁不想有这种分寸感十足的朋友呢。
晏云澈,“食之禅门口的事情,你做得有些草率了。”
祁秋年知道这人肯定是看出来了,那脏水分明就是他自己泼的,可这盆脏水究竟是泼在了食之禅的门口,还是泼在了晏云耀那个狗东西身上,百姓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