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传言是愈演愈烈。
传到晏云澈耳朵里来的时候,那罪魁祸首正在他面前煮茶。
祁秋年府里最近在搞装修,一是冬天要到了,今年的冬天太冷了,而恰好他也要修建暖棚,于是干脆就想着把屋子里都建上地龙。
敲敲打打,乒乒乓乓的。
“佛子大人,我可是来您这儿找清净的,您不会赶我走吧。”祁秋年在晏云澈面前是越发没脸没皮了。
好在晏云澈也不在意这个细节,反而颇为享受这人带给他那种真在平等的态度。
佛说众生平等,可他此前却从未见过。
他睨了一眼坐没坐相的祁秋年,“粮种的事情如何了?”
祁秋年嗯了一声,“大致的章程是有了,还有些细节要完善一下。”
【现在可不能交上去,现在交上去,推广粮种还是有很大概率会落到晏云耀那个狗东西的头上。】
他在等一个时机。
正好,现在的季节并不适合种植,朝堂上也还在争论不休,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等这个时机。
晏云澈不管他心中碎碎念,“头痛的特效药很好用,服药半盏茶就能有效缓解。”
“这就好。”祁秋年说,“如果吃完了,可以再来找我拿。”
他空间里的时间的恒定的,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子,所以不会有过期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