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一个刚进京不久的商人能问出来的问题。

晏云澈浅笑,自顾自地解释:“赵育忠君爱国,没有世家背景,也不曾加入哪位皇子的派系之下。”

如果非要说赵育在朝堂上有什么关系,那大概和他的外祖母有几分关系。

当年赵育进京赶考,还没到京城就丢了盘缠,外祖母刚好去城外的寺庙祈福,赵育没了盘缠,也恰好借宿在那间寺庙。

遇到了,他外祖母也就顺手帮了一把,那赵育也是个有良心的,也懂得感恩。

战国公毕竟是武官,文官和武官也不适合过多来往,所以这些年虽然明面上没有接触,但逢年过节,赵育都用自己妻子的名义给战国公府送了节礼。

祁秋年满意了,“这就好。”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但在此之前,他并不想卷入其他皇子的派系纷争。

赵育是保皇派,还和晏云澈的外婆有几分恩情关系,正合了他的意。

至于推广的事情,要如何落到赵育头上,既然晏云澈提出来了,那必然已经有安排了。

他就不插嘴了。

他在琢磨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的策划案给递交到皇帝面前去。

在此之前,他得要先回家修建个暖房才行。

根据上辈子的记忆,再有一个月,京城就会极速降温了,连带着北方,连续两年的大旱也即将彻底结束。

他要培育的种子,也不能等到明年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