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喵呜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却也没伸爪子挠人。

显然猫咪也是能感受到善恶的。

煤球像是突然觉得铲屎官的肩膀也不是很安全,左顾右盼之后,噌地一下跳进了晏云澈的怀里。

晏云澈颇有些惊讶,却也稳稳地接住了,他还记得那日煤球对着晏云耀打了一套组合猫猫拳的事情。

祁秋年笑着,也忍不住调侃:“煤球喜欢长得好看的年轻人。”

晏云澈:“祁老板说笑了,色即是空罢了,吉时差不多了,可以揭匾开业了。”

祁秋年乐呵;“现在就准备。”

大源送上两条红绸,红绸中央扎了一朵大红花,大红花上又捆着缎带。

原本没觉得有什么,直到祁秋年和晏云澈一人牵了一边的红绸,而锣鼓和舞狮也在这个时候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画面,怎么瞧着有些像是新郎新娘拜堂?战止戈的表情略微诡异。

祁秋年:“还请战将军往旁边站上一步。”

现场的环境太过于吵闹,战止戈没听清,反而更靠近了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祁秋年和晏云澈两人同时扯开了围绕在餐厅之上的红绸。

刷的一下,一座崭新的,别开生面的餐厅出现在百姓的面前。

同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还有被红绸堆了一身的战止戈,战止戈能面对千军万马,却奈何不了这软啪啪的绸缎。

手舞足蹈,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滑稽,店小二们赶紧围上去解救了战止戈。

喜庆又热闹,武将也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