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在心里啧了一声,他原本也没打算要干点什么,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调戏一下他们家阿澈。

被店长这么说了,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进了试衣间。

晏云澈的裤子倒是穿得一丝不苟的,但上半身的衣服,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胸膛。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祁秋年彷佛感觉自己的鼻子都热了,怕不是要流鼻血。

他闭了闭眼,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晏云澈:“”有人抢我台词!!!

祁秋年一边上手给晏云澈整理衣服,一边在嘴里嘟囔,“你哪是什么高僧,明明就是妖僧。”

这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这样的阿澈。

祁秋年占有欲十足的想。

而晏云澈,听见那句,‘不是高僧,是妖僧。’的话,愣在了原地。

这句话,并不属于记忆碎片里的记忆,是他从前真真切切,听祁秋年在心里嘀咕过的。

他记得那时,那是他和祁秋年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他和晏云耀也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祁秋年应该也是刚投奔晏云耀,在一次晏云耀的宴请上,他们第一次认识。

那时,他对这个小商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清润公子,与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是不同的,他不像是商人,太不像是商人了。

反而像是饱读诗书的书生,可他偏偏又比书生多了几分恣意,还有书生眼中没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