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年年之间不同的记忆,会不会也是不同时空?

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祁秋年又说,“煤球就放家里了,这猫也在大晋陪我们十几年了,当儿子养的,回来的时候,他也返老还童了。”

祁妈妈就喜欢这种软乎乎的小动物,从前就爱去喂喂流浪猫狗,只是自己没下定决心养一只小宠物。

如今有了煤球,她当然很欢喜,抱着煤球就不撒手,昨晚还把煤球给抱自己房间去了呢。

她挥了挥手,大有一种猫孙子比亲儿子重要的错觉,“你们玩你们的去吧,煤球就交给奶奶了。”

“煤球,叫奶奶。”

煤球配合的喵呜了一声。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吃过早饭,祁秋年给晏云澈换了一身衣服,拉着他去了车库。

“还真是一样啊。”祁秋年感慨,他在原本世界买的限量款跑车,这里也有,车牌号都是一样的。

垂坠感极强的休闲衬衫和裤子,还有鞋子,都让晏云澈略微有些不适应,坠在祁秋年身后,感觉自己都不怎么会走路了。

祁秋年了解他,“我空间里还有你的衣服,要不然你还是换一下?”

晏云澈想到昨日街上行人的穿着,他原本的衣服,穿出去,似乎更显眼。

“就穿这身吧。”他说,“你们这里的夏日,似乎有些过于炎热了。”

祁秋年嗯了一声,“全球变暖的原因吧,走走走,上车,我们逛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