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轻笑,“你看,叫出来不是如此自然?”
说完,他吻上了晏云澈的唇角。
只是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
“是我轻薄了佛子,不是佛子破了戒律。”
花洒的水声哗啦啦作响。
祁秋年靠在阳台的座椅上,听着晏云澈洗澡的声音,心情十分美妙。
想到自己回了家,有爸妈,想到自己返老还童,想到没有记忆的阿澈,嘿嘿。
虽然有偏差,但如今的结果是好的。
而此刻在浴室里的晏云澈,冰冷的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可依旧不能浇灭他心底的火热。
是我轻薄了佛子,不是佛子破了戒律。
祁秋年的话,一直在耳边围绕。
而他,也想起一点儿破碎的画面。
那仿佛是在一间密室里,灯光昏黄,是他主动握住了祁秋年的腰,是祁秋年横冲直撞地吻了他的唇角。
晏云澈抬起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日搂着细腰的温度。
想到这里,晏云澈觉得这冷水澡是完全没用了。
连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好不容易让脑子清醒了下来,他才开始细想今日的遭遇。
在他记忆线里,昨夜还在皇家寺院的菩提树下忏悔,杀了晏云耀,晏云耀还算是自己的血亲,虽然不后悔,却也依然是破戒,他在菩提树下忏悔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