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离开的时候,穿的都是大晋款式的服装,可是他一睁眼就是t恤牛仔裤,阿澈的衣服也换成了僧衣。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他们现在到底算身穿还是魂穿?

祁秋年没有细想,他加快了脚步,直接扑了过去,搂住晏云澈的脖子,吧唧亲了两口。

“阿澈,可算找到你了,我差点儿以为把你弄丢了,魂儿都吓没了。”

他说完话,才感觉晏云澈似乎浑身僵硬,而且并没有回应他。

找到人了,心里没有那么慌乱了,祁秋年才开始细想他刚才察觉到的不对劲。

他缓缓从这个他熟悉的怀抱里退出,但胳膊还在挂在晏云澈的脖颈上,他微微仰头,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

人是他的阿澈没错,但是阿澈的眼神怎么不太对劲?

“阿澈?”

晏云澈从脖子到头顶,红得厉害,“祁,祁公子,请放开贫僧,在这大街上搂搂抱抱,还亲……成何体统。”

瞬间,祁秋年心都凉了,他不确定地问:“在大晋的十几年,你都不记得了?诶,不对,你知道我是谁,你是从什么地方开始没有我的记忆的?”

晏云澈也很迷茫。

从祁秋年刚才对他十分亲昵自然的态度来看,他们仿佛已经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想到这里,晏云澈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一块。

按照祁秋年的话来说,他是缺失了记忆?

两个样貌堪比顶流的男子,当街拥抱在一起,引起了很多路人的好奇。

路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煤球也在这个时候喵了一声。

看见明显年轻了很多的煤球,祁秋年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他拉着晏云澈,“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先跟我离开吧,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