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安嘿嘿,“嫂子。”

这还是那皮孩子,祁秋年追着他捶。

晏云澈的嘴角扬起美妙的弧度。

两个人闹了一通,坐下来之后,也没聊关于这次考核的事情,只是简单地聊了一些关于办学的事情。

如今看着,倒是挺顺利的。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以后的县学,怕是不好招人。

小学上完,就已经完全脱盲了,可能大部分人不会继续学下去。

科举,也不是谁都能考得上的,虽然免了学费,但书本费,笔墨纸砚的费用,长此以往,也是不小的消费。

晏承安说,“按照祁哥家乡那种九年制义务教育,强制性地学习,怕是行不通。”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儿麻烦,主要是现在供给读书人的岗位太少了。

后期的县学,可能男孩儿还好招一些,女孩儿估计就更难了。

而且,还有些脑子不清醒的,觉得自己读了个小学,会识字算数了,孔乙己的长衫就脱不下来了,不愿意再去做基层的工作。

祁秋年想了想,“这个事情,暂时也强求不了,全面发展,才能共同进步,与其去纠结他们上完小学就不上了,不如想办法增加工作岗位。”

工作岗位多了,招人的时候,再限制一下学历,提升到读过县学的。

到时候,大家想找一份好工作,就得进一步地学习,这都不需要他们去催着人家继续读书了,但凡有点儿见识的,都会狠一狠心,继续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