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非夜刚才已经从云九羲这里知道，当年的神医，并不是国师，国师是骗他的，他皱了一下眉，“那个神医，真的不是国师吗？可是，朕见过国师的脸……也不是全脸吧！是她的眼睛，感觉……”

“你是觉得，她的眼睛与当年神医的眼睛很像？”云九羲说着，伸手在自己的脸上遮了一下，只露出眼睛的部位，“那皇上看，我的眼睛是不是也像呢？”

寂非夜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像！你们的眼睛都像。”寂非夜拧了一下眉，一脸不可思议，“姐姐不会是当年的神医吧？”

说完，他又感觉不可能。

“年纪对不上啊！”

云九羲看了一眼凤无辰，才道：“当年的神医，可能是我娘亲，冰心夫人。”

寂非夜愣了一下。

“不对吧！年纪也对不上。我知道你娘亲冰心夫人的，十年前，她医术厉害，名动天下。”

云九羲道：“年纪的问题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是，当年的神医很有可能就是我娘亲，我娘亲当年只所以你月姐姐身边，是因为她有一种天生的病症，叫做离魂，我娘亲当年是给她治病的。”

寂非夜听着，拧了拧眉，又点点头道：“对，这件事情，月姐姐也和我说过，但是我当时年幼，也没有了解太清楚。”他迟疑了一下，又问，“真的是你娘亲？”

云九羲道：“我觉得是，但是，有很多事情我也解释不清楚，不过，是我娘亲的话，就解释得通了。因为国师长得与我比较像，特别是眼睛，而我这双眼睛又是遗传自我的娘亲。”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寂非夜道，“虽然时间隔得久了，但是我其实一直觉得，当年的神医不太像国师这样的，不过，因为那双眼睛，还有她能说出当年的事情来，所以我就深信不疑了，现在看来，也是我太愚蠢了。”

云九羲道：“不是皇上愚蠢，而是国师知道皇上你在你月姐姐的事情上比较执着，她就是利用你这一点。”

“这倒也是！”寂非夜有点无力的道，“原本我以为还能找到月姐姐，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