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就是东离栖月!”寂挽星怒声,“一定是她,是她为了你和你母亲报仇,才会害死我母亲的,对不对?那她与我就有杀母之仇,我对她做什么,也都是正常的,谁让她害死我的母亲的!”

喊到后面,寂挽星都有点疯狂了。

好像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合理自己行为的点,就死命地抓住,疯狂地要利用。

“不是月姐姐。”谁知寂非夜却是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月姐姐那时候虽然替我不平,深恨你母亲,但是她当时只顾着救护我了,而且她也有很多麻烦,根本没有机会对付你母亲。”

寂挽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又尖锐大喊:“不可能,就是她!不是她会是谁?因为我母亲死得极惨,她被捅了好多刀,血都流了一地!不是深恨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残忍?”

寂非夜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寂挽星怔住了。

她心头一悸。

“你,你是说……”

“是的,当年是你的父亲做的这件事情。”出声的是国师,“当时我也在,我也知道的。”

寂挽星刚才也一下子想到了。

但是这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不想相信。

可是现在有国师出声,替寂非夜作了证,那么,她想要说不是,也不会有人相信。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她父亲做的也十分合理。

“当时那个毒妇做那种残忍下作的事情,不但让皇上一个几岁的孩子亲眼看着,还让自己的丈夫看着,这件事情对一个孩子有极大的伤害,对自己的丈夫,只怕也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