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非夜却是浑然不在乎所有人凝视在他身上的视线一般,看着脸色难看的寂挽星,继续道:“我说的是事实啊,当年我的娘亲,只不过是一个出身低贱的歌伎,连皇姐你们府上的侧门都进不去,而她生下的我,自然对于皇姐你们这些寂府的嫡出子女,就是野种杂碎一般的存在!”
哗!
在场的人再次惊了一下。
他们的皇帝陛下,居然是这样的出身,生母居然是低贱的歌伎。
歌伎啊,如果是入商贾的府上,还可以当个婢妾什么的,但是寂氏,就算当年这东离还是东离氏为皇族,寂氏也是勋贵之族。
这样的府邸,自然不可能接纳一个歌伎入府。
就算是当个外室,一般也不会让其生育子女。
这样低贱的外室,被主家临宠之后,一般会赏一碗避子汤的。
在避子汤之下出生的皇帝陛下,对于寂氏家族嫡出子女来说,其实就相当于野种杂碎了。
“寂非夜,你疯了吧!”寂挽星咬牙切齿,怒声道,“你说这些做什么?就算你的亲生母亲身份低贱,可是后来,我已经让我母亲把你记在名下了,你就是本宫嫡亲的弟弟!”
“后来?”寂非夜嘲讽地笑出了声,“皇姐,我问你,你说的后来,是在多后来?你还记得吗?”
寂挽星死死地咬着唇。
恶狠狠地看着寂非夜。
“寂非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义吗?”
寂非夜轻笑了一声。
“挺有意义的。”云九羲开口,看了一眼凤无辰。
凤无辰会意。
两人一道走到了席位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