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这瓶子啊！不是说灵药嘛！这瓶子怎么可能是药？”

“那你是说，灵药就是玉瓶里的水？”

云九羲挑了挑眉。

“灵药就是药水？”

她离得也远，也根本无法一下子看出来，那是什么药水。

但是——

如果所谓的灵药真的是这瓶子里的药水，那很有可能，这药其实是一种——西药！

“范大掌柜，你之前说这灵药是从海外来的是吗？”

范小利点头道：“是的，这药其实也不是咱们明月商行的，而是有人拿来寄卖的。”

“什么？有主的？”云九羲嘴角抽抽，“那你之前还说要我留下？”

范小利道：“咱们明月楼虽然是可以替人寄卖，进行拍卖，但是，只要大小姐想要，也是可以留下的，这灵药的主人，原本也是想要寄卖的，卖谁不是卖？”

“这倒也是。”云九羲挑了一下眉，“寄卖的人是什么人？”

范小利听了，左右看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大小姐，这次寄卖的人，很神秘，但是我怕出什么岔子，所以还是叫人追查了一番，倒是有点结果。”

“你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灵药的主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不会是那个长公主殿下吧！”云九羲看着他。

范小利低声道：“还真的不是，不瞒大小姐说，属下之前也怀疑过，但是最后查到的却不是，而是出自……国师府。”

“东离还有国师？”云九羲意外。

范小利点头道：“有的，但是很神秘，而且那国师极得圣宠，却又几乎不出现在人前，那国师府也很偏，无人靠近，很多人觉得，那是一个空宅子。”

云九羲皱了一下眉。

这真的令她有点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