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别不要小夜啊！小夜会乖的，小夜好容易有了娘亲疼爱，娘亲也说会一直疼爱照顾小夜的，娘亲怎么可以突然不认小夜了呢？”

云九羲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双腿哭的“可怜兮兮”的寂不灭，整个人都有点麻了！

寂不灭自称小夜，看来又是变幻了小夜的人格，只不过这一次是哪个版本她也不知道了。

反正和她之前见过的版本好像都不一样。

最早的小夜20看起来无害一些，还有些失智，傻傻的。

然后小夜30则是凶险一些。

还有之前的暗夜人格，则是更加危险可怕。

可是现在的小夜，像是……小孩子？

因为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现在这种抱着大人的腿哭的行为。

不过不管哪个人格，好像，都是小夜，而且都是与璃妃有莫大的关系。

因为她可以肯定，现在寂不灭把她当成娘亲，这个“娘亲”指的就是璃妃。

难不成璃妃真的与他相处过？

把他当儿子养过？

想着她低下头去，看着抱着她双腿的寂不灭，试探的道：“小夜，你不乖哦，你记不记得，你以前答应过娘亲什么？”

寂不灭身子一僵，抬起脸来。

他此刻一张脸上，满是泪水，一双幽蓝的眼眸，被泪水浸染得犹如剔透琉璃珠子一般，看起来……纯净无瑕。

云九羲被自己脑海里的形容给恶寒了一下。

看一个成年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可怕的男人觉得他眼神纯净？

她拧了一下眉，控制了一下自己，然后盯向他脸上的伤疤。

“你忘了？”

寂不灭赶紧摇摇头！

“不，和娘亲说过的话，小夜都记得，全部记得！小夜说过，小夜要当娘亲的孩子，以后就全部听娘亲的话！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