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问谢澜的事情,直接问就是,不必拐弯抹角。”楚四郎看出她的心思,直接揭穿,“夭夭,从小到大,我与几个哥哥从未干涉过你的决定,因为我们知道你过得不容易,开心也不容易。
所以但凡是你做的决定我们都支持。
但是今天,四哥必须和你说一下。你和谢澜……确切地说,你和皇家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有结果的。为了你好,你还是早点把心思收起来吧。”
楚四郎这番话可以说,说的十分直白了,就是陶夭夭想要装傻都找不到机会。
“为什么?”陶夭夭不愿意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放弃自己的坚持,于是不死心询问。
“你之前说,谢澜之所以从边关回京,是因为调查一年前那件事情,其实不然。谢澜之所以离开,是因为父亲希望他可以做未来储君,但是他不同意,随后就离开了军营。”
“不可能。”陶夭夭想也不想为他辩驳,“他不是那种不顾大局之人。而且他说过,当年那场战役,楚家被陛下忌惮,他也曾多方为楚家奔走。
而且他也是因为外祖父,所以才在京都城的时候护着我的。”
“他护着你?”楚四郎冷笑,“祖父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他定北王,连当今陛下的话都不听,你觉得他会听我们的?
他之所以靠近你,是因为他想要打听楚家的事情。”
“你胡说。”这一次陶夭夭直接气急,“他从前一直在楚家军,如果他真的怀疑什么,他早就怀疑了……”
这一刻的陶夭夭是慌乱的,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个人都是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