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离开过。那有没有人进来过?”陶夭夭看向下人。
下人思量之后摇摇头,“没有。奴才得了王爷吩咐后,就怕被人钻了空子,所以熬药的时候特意找了一个角落,那个位置除了我,其他人都没办法靠近。所以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下人说的十分绝对,想来他是有足够把握的。
不是熬药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那是什么时候?
“你来送药的路上,可有让人接触过这个汤药?”陶夭夭又问。
下人依旧摇头,“没有。从头到尾奴才都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过汤药,奴才也没有离开过汤药。”
那就奇怪了。
药材是她亲自抓的,也是谢澜的人送去给下人的,按照道理,如果下人这边没有出问题,这个药不可能有问题。
可现在的关键是,这个汤药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走,去你刚才经过的地方看看。”陶夭夭打算走一遍下人走过的路,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信王和谢澜紧随其后,下人见王爷这般重视此事也不敢怠慢,一路上说的十分仔细,就是自己在那里停顿了一下都说的一清二楚。
生怕漏了什么事情,耽误了陶姑娘查此事。
几人一直来到厨房门口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此时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了他们,一个留下来继续看着他们,另外一个去通风报信。
李岩得知父王为了那个傻子,居然兴师动众到自己亲自出马,又嫉妒又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