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他拿过玉佩,信王就继续说了下去,“这块玉佩是本王的人在李大人头发里找到的。”

谢澜猛地抬头,眼底除了诧异,还多了几分复杂。

当初他们抓到李大人后,对他搜过身,但没有注意过他的头发,其实一般人也不会想到把东西藏在自己的头发里,只能说这个李大人当真不是一般人。

幸好信王的人留了心,否则这么重要的证据就被忽视了。

谢澜重新低头看向手里的玉佩,这是一块普通翡翠料子,除了做工精致再无其他……等一下,谢澜拿着玉佩来到桌案前,把玉佩靠近蜡烛,随后就看到光秃秃上的玉佩里露出了一个孙字。

渝州孙家?

谢澜抬头询问信王。

“你猜的没错,就是这个孙家。”信王叹着气坐到旁边,“原本这个李大人是二皇子的人,只需要在本王府邸藏一段时间,就可以送去京都城,揭穿二皇子的真面目。

可是如今这件事情并非如我们所想,甚至还有可能牵扯到……王美人。”

王美人可是陛下的心尖宠,当年王家犯了那么大的事情,陛下都顶着压力护住了王家,如今只怕……

“虽然本王这么说你心里会不舒坦,可是本王还是想说,这件事情,不如就当不知道。等把人送去京都城之后,让二皇子来调查吧。”

到时候,管他们是狗咬狗,还是如何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谢澜把玩着手里的玉佩许久没有说话,信王见状,心里的担心越发浓烈,几次张口,最后终究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