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筝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陶夭夭,那模样好像是怕她不愿意拿一样。

陶夭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单纯之人了,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让人心疼又不忍心拒绝。所以陶夭夭笑着走上前,发现下人带来的东西每一件都很精致。

而且他准备得很齐全,从衣服,鞋子到头面。

这些东西还都是今年最流行的花色,款式,不过她对这些没什么太深的研究,所以就选了两套她平日里穿的款式。

“我就知道陶姑娘会喜欢这种简单雅致的。”李筝见陶夭夭挑选的是他最先看上的款式,开心不已,“其实姑娘可以尝试艳丽一些的样式,你长的白,也有气质,穿艳丽一些肯定更好看。”

“谢谢。不过我不喜欢艳丽的颜色,总觉得太招摇了。而且我现在的处境也不适合招摇。”

李筝就是建议,见她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后便没有继续勉强。

陶夭夭给他施针后,谢澜过来接她,两人离开李筝的院子,前往客房路上谢澜说起了李岩,“自从世子病了之后他就开始惦记世子的位置,如今是越来越张狂了,今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如果你觉得不解气……”

“你也看到李岩那模样了,我若说不解气,你估计都要心疼他了。”陶夭夭不是一个喜欢憋气之人。通常有仇必报。

而她也不记仇,过去的就过去了。

在她眼里,李岩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跳梁小丑,他以为自己的心思无人知晓,殊不知,人尽皆知。而信王并非愚笨之人。

只怕今日的事情就算谢澜不出手,信王也不会饶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