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陶世安要把她嫁给王家那个纨绔子弟后,陶夭夭就不愿意喊他爹了,他对原主或许有养育之恩,可对她没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顾念最后这点亲情了。

“老爷在书房。”下人听出她的不悦后也不敢主动开口带她过去,站在一旁不再跟着。

陶夭夭也不需要他们跟着,做子女的和父母对峙,让下人看到也不像话,她巴不得他们不过来,于是她一个人进了书房。

陶世安因为她下午的不听话,一直生气到现在,见她主动过来也没有丝毫缓和的意思,“还知道回来?老夫就没有见过哪家的女子像你这般。

一点规矩都没有也就算了,居然整日不着急啊,你不知道女子应该避于后院,无视莫要出来吗?这么多年学的规矩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陶世安不提这些,陶夭夭或许还想和他好好说几句话,闻言,她冷笑着走上前,阴阳怪气道,“教养,你教过我吗?

我自小没了母亲,看似是陶家金贵的大小姐,可我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清楚吗?我那个时候,果腹尚且刚好,又怎么可能有教习嬷嬷。

陶老爷想和我算账,那你可想过这个账,要怎么算?

我母亲留下了万贯家财给我,可我这个当女儿的,分毫没有花到,甚至过的不如一个下人,我好不容易得了一门好婚事,却被你的好女儿搅和散了。

你不怪她,却怪我惹是生非,你的想法真是好奇怪。

是不是因为不在乎,所以你就什么罪名都要往我身上放?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乎你,更不在乎这个家,如此以来,你们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倒是让我考虑你们了,可你问问自己,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