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时候认识谢澜的吗?”谢非打断她的话,视线看似落在了她的身上,却又好像穿过它,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陶夭夭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是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看的不是他。
或许这段话,他也不是说给她听的。
“本公子从一出生就认识了他,从小到大,本公子听他的事情比吃饭都要多,我虽非谢家嫡长子,可我资质不差,长得也不错,可就是因为他,我从小到大都是那个被人忽略的存在。
小时候我会生气,躲起来偷偷生闷气,然后让大家来找我。是不是很幼稚,可那个时候,这就是我引起大家注意最好的办法。
可是后来谢家出事,谢澜嘴上说着亏欠谢家的,转身就去了战场,不管我的死活。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可真虚伪。
即便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虚伪的人,总是喜欢做事情,却不喜欢讲出来。
可是他不知道,世人都虚伪,而他们更喜欢看到的记挂。”
陶夭夭觉得他说的话自相矛盾,他嘴上明明句句都在嫌弃他,却又说他在惦记他,为他做了不少事情。
所以,他刚才说那些话,是想告诉他,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谢澜不喜欢表达,他也一样,所以他就把这份感激放在了她这边?
“他这些年过的并不好。”陶夭夭绞尽脑汁说了这么一句。
谢非闻言,哈哈大笑,“整个京都城人都知道他这几年过的不如意。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日这般痛苦,也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楚家和二皇子之间的事情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