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家,楚家则是缘何你父皇,总觉得当年如果不是他的爱慕,陶夫人不会早产,更不会难产而死。”
原来是这样。
谢澜松了一口气。
“多谢萧老爷,本王告辞了。”谢澜起身,夕阳的余晖把他的背影拉得修长,也越发的凄凉,萧老爷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再加上他也没有比萧硕大几岁。
一时怜悯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那丫头,好好与你父皇说说,他会明白的。
他看上去不近情面,甚至还有些偏心,其实那都是假象。有时候,在意反而是不在意,不在意,往往就是在意。”
萧老爷高深莫测说了这么一句,谢澜却没什么心思听。离开萧家后,谢澜便回了王府。
“爹,王爷找你说了什么,为何他离开的时候脸色那般的凝重?”萧硕还以为父亲给他答疑解惑后,他的心情能好一点。
没想到他的脸色更凝重了。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等你有了心上人就明白了。”萧老爷笑着回了房间。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萧硕。
另一边,陶夭夭在布桩门口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布桩终于打烊,管事坐着马车去了一个宅子,陶夭夭进不去,便从后门爬了进去。
穿过弯弯绕的庭院,终于看到了管事,月光下,二皇子坐在凉亭里,手里端着茶杯,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不知道管事说了什么,二皇子眼底的嘲讽之意更深了。
“楚五郎想让我帮他妹妹脱身?好啊,正好本皇子也想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