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之后楚五郎从未与他说起过此事,如果不是今日衙门出去办事,不小心得知了此事,他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谢澜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抬头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

“你再说一遍。”谢澜神色太过凝重,萧硕只能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王爷,我就是随口一说,五郎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我们从小一块长大……”

“据本王所知,楚五郎十三岁上战场,至今已有九年,而你们也有九年没变。”

萧硕皱眉,“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五郎可是陶姑娘的哥哥,你不是……”萧硕早就看出了他喜欢陶夭夭的事情,所以刚才才怕他误会解释的。

如今见他居然怀疑自己未来的小舅子,赶紧提醒他,“陶姑娘与五郎关系极好,你这般说话被他听到,她肯定会生气的。”

“本王只是例行询问,你刚才不是说他是无辜的,既然如此,又为何说这样的话,还是说,你其实也在怀疑他?”

“冤枉啊。”萧硕觉得他中了王爷的圈套,明明一开始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的人是他,怎么最后这个罪名安在了自己身上?

萧硕赶紧解释,“我就是觉得奇怪,五郎不喜欢二皇子,自然也不喜欢三皇子,平日里说起他们,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厌恶,而且那天晚上,陶姑娘处境危险,他既然出门,肯定知道了此事,可他没有进宫,却去找了二皇子。”

谢澜打断他的话,“让人去调查一下楚五郎回京之后都做了什么,还有二皇子最近都见了什么人。”

谢澜叫停马车,招呼来护卫,吩咐之后,护卫离开。

马车继续前行,萧硕的脸色却凝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