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停下脚步,谢澜则看向刘公公,刘公公看到他的警告后,赶紧低头闭嘴。

直到他们进去,他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定北王,一个眼神都这般让人畏惧。

“臣女拜见陛下。”陶夭夭上前行礼,谢澜跟着行礼,但没有说话,皇上看到他的时候明显不她开心,“你来做什么?今日朕没心情和你说话,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吧。”

谢澜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皇上见状,顿时皱眉,“你想抗旨?”

“儿臣是来请陛下赐婚的。”谢澜跪在大殿上,声音犹如山间泉水,沁人心脾,然而这句话却惹怒了皇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朕当初和你说过什么,这天下的女子,你都可以惦记,唯独她,不是你可以惦记之人。

谢澜,白家的事情朕没有追究,算是对你多年亏欠的补偿,可不代表朕会一直纵容你。

你现在离开这里,朕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否则……”

“儿臣心悦陶家嫡长女陶夭夭,请陛下为儿臣赐婚。”谢澜慢慢抬起头,神色冷清地看向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儿臣活到现在,没有什么在乎的人和事,她是儿臣现在唯一的请求,请父皇成全。”

陶夭夭震惊,欢喜,神色复杂地看着谢澜。

在这一刻,她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但……她更想让他好好活着。可他明知道陛下今日找她过来的目的,也知道她与陛下做交易的胜算并不大,却还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他这是……

“谢澜,你莫要胡说,我们只是朋友,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陶夭夭着急解释,说完生怕皇上相信,还转身与他解释,”皇上,你千万别相信他的话,他就是担心你惩治臣女,所以才说这样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