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那是为人子女的,这分明就是孽障。

“你个不孝女,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既然喊我一声父亲,那么这个婚事我就能做的了主。”

陶世安气的站起身,大喊道,“这门亲事,你成也不成,不成也得成。”

“王老爷,如果你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大可以把我娶进门,我的医术,京都无人不知,若你还觉得这是一个赚钱的买卖,日后后果,你自行承担。”

陶夭夭拐出小门,直奔大门,然后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你怎么在这里?”

马车里,陶夭夭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后,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浮上些许安心。刚刚的慌乱和不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似乎全部都尘埃落定了。

谢澜坐在对面,温和的看着她,见她莽撞而入,差点摔倒,伸手扶了她一把。

“不是说,除生死无大事吗?为何这般着急。”

陶夭夭尴尬一笑,“五哥是亲人,是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而且他今日蒙冤入狱,也是因为我。我担心,不安也是应该的。”

顿了顿,抬头,“王爷是听说此时后才过来的吗?”

谢澜点头。一向清冷的他,此时居然有几分担心。陶夭夭以为自己看错了,凑近去看。谢澜没想到她会突然上前,四目相对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马车外的叫嚷声,小贩的吆喝声,传入马车。

陶夭夭回过神后,不自在的摸了摸额头的碎发,“那个……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