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仇不需要旁人插手,更不会让无辜之人背锅。”

“你什么意思?”酒清子动怒,“你一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别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刚刚御林军把陶夭夭带走了,说是三皇子中毒一事与他有关。”

什么?

酒清子盯着定北王瞧了好一会,确定他没有撒谎后,皱着眉头站起身,“你这个父皇,还是这么的糊涂。”

定北王皱眉。

“你这次过来是希望老夫随你一块入宫,解释清楚的?”酒清子见他点头后,笑着又说,“如果老夫不去呢?

老夫之前就和你说过,老夫最痛恨的就是朝廷中人,如果你非要让老夫帮忙也不是不可以,让那些人来竹林,说不定老夫心情好了,还会招待他们一二。”

“前辈明知道不可能。”

“那老夫就爱莫能助了。”酒清子转身要回屋,谢澜追上前,“前辈真的想看着陶夭夭冤死吗?”

“那丫头是个伶牙俐齿的,聪明的很,你就放宽心吧,她从前几次死里逃生这一次……”

“这一次出事的是三皇子。”谢澜提醒酒清子,“宫里那两位最疼爱之人,前辈真的觉得她还能死里逃生?”

酒清子停顿了一下,很快继续往前走去,眼看着他进入屋子准备关门时,谢澜一把扶住房门,陈升说道,“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本王曾经听人提起过……”

三皇子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