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害怕,如果她真的杀了人,她这一次必死无疑。”
这一刻,陶世安眼底没有半分担心,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眼底带着几分轻松。
陶焉焉见状,低头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得意。
下午,陶夭夭醒了,她除了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睡觉的稻草也格外的扎人,她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以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讲究人,今日她真希望自己可以再槽一些。
“小姐,你终于醒了。”秋桂擦了一把眼泪,把汤药递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陶夭夭可不觉得刑部会好心到让她坐牢的时候还带上丫鬟。
“是公子,他看到小姐晕倒后,去找刑部尚书发了好大的火气,刑部尚书大概也是真的怕小姐就这么……所以就让奴婢进来照顾了。”
陶夭夭端过汤药一饮而尽,等身体上的疼痛慢慢适应后,问道,“谁在办我这个案子。”
“张大人。”
张竟。
陶夭夭对他印象不错。
“不止如此,公子说他不相信刑部的人,然后亲自进宫,求的陛下允许后让大理寺也插手了这个案子,奴婢听公子的意思等下萧大人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