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陶家大部分下人都没休息,没办法,谁让赵姨娘和陶焉焉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子呢。更何况她们刚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敢拿陶夭夭出气,就只能把不满发泄在她们身上了。

下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

陶夭夭回到别院,把大门一关,管她外面风吹雨打呢,她一觉到天亮。

定北王府

“主子,酒清子放了扶风,此时扶风马上要到京都城了。”自那日后,长庚就一直派人跟着他们师徒,原以为,以酒清子在江湖上的传言,他定然不会容得下这样的徒弟,如今看来……再公正的人也有私信啊。

“杀了吧。”

谢澜做在床边下棋,闻言,手里的棋子转动了一个方向,随后就被放在了棋盘上。

从头到尾,扶风这样的人在他眼里,甚至不如一个棋子。

“如果酒清子知道……”长庚担心被此人缠上。

谢澜毫不在意,“一个连徒弟都约束不好之人,不配江湖至高称呼。”

长庚觉得自家主子说的没错,一个人可以没有成就,但是不能没有是非善恶之心。更何况,他们也給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

谢澜见他还不走,皱起眉头。

长庚见状赶紧说道,“昨晚陶姑娘在回府的途中遭遇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