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桂,你去点菜,我先过去等着。”
陶夭夭装做拼桌的,坐下之后绞尽脑汁的准备找话题和谢非搭讪,谁知道,话到了嘴边正要开口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抬头去看时,顿时黑了脸。
“怎么哪里都有你,你该不会在跟踪我吧。”
上午的事情就算了,现在她都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了,他怎么还能跟过来。要说他不是在跟踪她,她都不相信。
“自作多情。”谢澜冷笑着转身,“不想死就跟我走。”
陶夭夭站在原地不动,谢澜见状,皱起眉头,“怎么,真的活够了?”
陶夭夭一气之下,绕过他离开了酒楼。
酒楼门口,陶夭夭神色凝重地看向他,“王爷什么时候开始普度众生了?就算王爷有了从善之心,是不是也应该询问一下当事人愿不愿意让你行善积德?”
他们很熟吗?
他就一副教训她的样子。
“我和王爷似乎也不熟,日后更无须王爷为我的事情费心。”
两人之间气氛凝重不已时,秋桂从旁边糕点铺子跑过来,陶夭夭一气之下,直接把她买的糕点丢在了谢澜身上,然后拉着秋桂转身上了马车。
“小姐,那可是定北王啊。”
陶夭夭现在都气糊涂了,只怕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当今陛下,她也照扔不误。
“这陶姑娘脾气还真大。”
长庚绞尽脑汁,找了这么一句话来缓和尴尬。见自家主子脸色依旧难看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主子应该和陶姑娘明说的,以陶姑娘的聪慧,她肯定能明白主子的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