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子被护卫绑着,原本一脸的不服气,当他看到酒清子后立刻喊道,“师父,杀了他们,他们欺负徒儿。”

长庚闻言,抬腿踹了扶风一脚。

扶风吃痛倒在地上,说话也越发的恶毒,“师父,这些人不禁欺负我,还侮辱师父你,他们说你本事一般,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抓住徒儿。

他们还说你是上梁不正,所以徒儿才犯错的。

师父,你不是说过吗?咱们桃花落的人除了你这天下没人可以欺负。所以师父你必须帮我报仇。”

酒清子依旧坐在台阶处,只是如今脸色阴沉地看着众人,而他垂在一旁的手慢慢抬起,然后扯下腰间的竹笛准备起身时,陶夭夭赶紧说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一个人的品性如何,和他的师门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心思不正的恶人,你的师父也是吗?

本小姐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酒清子前辈怎么看都是那种明事理的前辈,本小姐相信他当年教授你本事的时候定然和你说过莫要胡作非为的话。”

陶夭夭原本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住酒清子,以免他发疯之后又做出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

从刚才的毒烟到后来的万箭阵,就算她不太精通阵法也看得出来他是行家,而他们现在没有丝毫准备,如是硬拼受伤的只有他们。

然而她不知道,酒清子是个怪人,他不仅护短还极其的仇视朝廷。

不管现在扶风做错了什么,在他眼里,朝廷动了他的人,那就是和他作对。

而陶夭夭的这番话更成了催促他暴怒的最后一个导火索,只见他拿出笛子后快速地吹了起来。

“不好。”

谢澜和萧朔同时伸手去拉陶夭夭,因为陶夭夭离萧朔比较近,所以萧朔抢先一步拉住她,然后快速地叮嘱她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