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陶夭夭站在王府大门口,盯着定北王府的牌匾看了又看。

皇家的人脑回路都奇怪,这个定北王最奇怪。

他明明知道是谁下的毒,还故意服下,可你说他不惜命吧,他又想解毒。

这个人可真矛盾,和他的脾气一样,捉摸不定。

算了,赶紧治好他,以后见面绕着他走。省的那一日,害她丢了小命。

回去的路上,陶夭夭满脑子都是好吃的,没办法,谁让她饿了大半日了,现在就是给她一盆子馒头,她也能一口气吃光。

哎,她这事业还没开始搞呢就这么忙,以后等她名气大了,岂不是更忙?

她得好好规划一下,赚钱要紧,小命更要紧,可不能最后银子有了,命没了。

幻想美好生活的时候,车轱辘晃悠了一下,她被震的睁开了眼睛。

奇怪,回去一路都是平地,怎么马车这么不稳?

陶夭夭一边提醒车夫慢一点,一边掀开帘子往外看,她本来是想看看到哪里了,结果发现马车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是哪里?

车夫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马车和车夫都是陶家的,难道是赵姨娘因为刚才的事情,想要报复她?

想到这个可能性,陶夭夭握紧荷包,警惕的看向了车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