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安眼看着门口的人越来也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指指点点。

更可气的是,陶夭夭居然这般细致,连真假都要应验了,眼下,别说他了,赵姨娘恨不得厥过去,在嫁妆的事情过去之前,最好别醒过来。

然而,她的身体比谁都好,后槽牙都快咬掉了,也没有晕过去的迹象。

管家不敢得罪赵姨娘,便借口自己不懂,让下人去找了几个行家过来。

“假的。”

翡翠店的管事一拿过这个花瓶就给出了结果,“真正的翡翠他的眼色犹如湖水活了过来一般,是灵动的。

可是这个花瓶,一看就是死气沉沉的。而且这个花纹也不对。

就这样的货色,假的我们店里也不收。”

“是吗?”陶夭夭笑着看向赵姨娘,“姨娘应该不会告诉我,这个东西原本就是这样吧。”

赵姨娘本来就是想这般解释的,可是现在陶夭夭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噎的她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姨娘虽然出身小门小户,可也没有抢别人东西的习惯,更何况,这些年要不是她,你哪里能当个甩手掌柜,还过的富贵不已。”

“二妹这话不对,本小姐过得自在,那是我外祖父和我母亲的功劳,与赵姨娘有什么关系?再者,刚才你一直说,我娘的嫁妆是我非要塞给赵姨娘的,这话不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