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闻言,眉头紧皱,刚要开口说什么,马车里就传来了谢澜冰冷的声音。

“陶姑娘还有心情打趣本王,看来是有力气自己走回去的。”

陶夭夭这才想起她准备搭车的事情,只是……以谢澜的性子,她就是说了,他估计也不会同意吧。

陶夭夭伸着脖子看了前面看后面,发现四周除了这一辆马车再无其他人后,立刻狗腿起来。

“本小姐这是在关心王爷,王爷怎么就误解我的意思了。”

陶夭夭一边说,一边往马车那边走,一瘸一拐的模样,加上略显凌乱的头发,看上去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长庚不解,自家主子为何对这个女人如此不同。

昨晚如此,现在又如此。

“姑娘有话在这里说就是,我家主子不喜欢人多。”

长庚拦下她。

陶夭夭计划落空,有些不悦的说道,“听你家主子的声音,他身上的毒应该还没解吧,他的毒我可以解。”

陶夭夭看着长庚,长庚看着她,四目相对着时,马车里再次传来低沉的声音。

“陶姑娘,说说条件吧。”

陶夭夭闻言,笑了,随后掀开马车帘子,钻了进去。

长庚下意识要把她抓出来,却对着自家主子的眼神,随后不情不愿退出来,让车夫继续赶路。

马车里,陶夭夭一边捶腿,一边盯着桌子上的茶壶瞧,丝毫没有发现谢澜阴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