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等等,左右就要天黑了,她不信陛下能一直不出来。

“你这个不孝女,说,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陶世安跪在她旁边,恶狠狠地瞪着她,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可陶夭夭却觉得他的眼神比这凌烈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刘公公故意的,前面的大理石路一场平坦,可是刚才让她跪下的时候故意让她退到了这片鹅卵石路上。

这个地方,别说跪着了,就是平日里走路都觉得硌脚。

好疼。

早知道今日就不冲动了,其实过几日退亲也不是不行。

御书房里,谢澜把查到的事情仔细交代外,陛下就说了一句知道了,之后便让人送他离开。

八年前,眼前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母后打入冷宫时,他就已经知道他有多残忍了,可是眼下再次面对他的昏聩,谢澜依旧没办法让自己冷静面对。

“父皇看到这些证据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这天下间,能让一个人露出如此平静面容的,除了事先就知情,儿臣再不想到其他的解释。”

“放肆。”陛下拿起手里的折子对着谢澜砸过去,“朕有没有和你说过,此事不必再查,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当初要不是谢澜联合大臣一同上书,逼得他没办法才下令让他调查此案,但是事后他也找过他,甚至再三叮嘱,让他莫要再管此事,没想到他不仅抗旨不尊,居然还查到了这么多。

“你和你那个母后真是越来越像了,你们都想气死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