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第一次看人驱邪,觉得十分有趣,陶大人不觉得吗?”
陶世安不觉得,他反而觉得丢人极了。
可王爷要留下来看热闹,他也不敢走啊。
在赵姨娘的诚心认错下,陶夭夭最后勉为其难的去了陶焉焉的屋子,赵姨娘紧随其后想进去,归一道长把她拦在门外。
“水鬼不太喜欢贵人,所以贵人……”
这个鬼事挺多。
赵姨娘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气鼓鼓地退出了房间。
归一道长关上门的那一刻,陶夭夭拿出银针在陶焉焉脖子上扎了两针,紧接着她就昏了过去,随着歌声也停止了。
赵姨娘本来还有些不放心,见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谢澜一直盯着陶焉焉闺房的方向,锐利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怀疑。
“抓紧时间,可千万别让外面那个瘟神看出破绽来。”
早知道谢澜会来,还要留下来看热闹的话,她保证今日不做坏事。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只能速战速决,争取别被他看出破绽。
“小姐怕什么?贫道的身份是真的。”归一道长把东西摆好后,装模作样地开始做法。
“可水鬼不是真的,歌声也不是真的。”
她的这些手段,对付赵姨娘母女绰绰有余,可是对付这个定北王只怕就不够看了。等待的时间里,陶夭夭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最后干脆不等归一道长做完法师,就催促他结束了。
待房门打开后,赵姨娘第一时间冲进来。此时陶焉焉也醒了,神情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