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赶紧滚进来。”

谢澜用内力压下新一波的欲望后,浑身无力的倒在车窗前,额头的冷汗快速留下,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还有他那极力压制但依旧没办法让人忽略的急促呼吸声……

“你被人下药了?”

陶夭夭在他杀人般的眼神里快速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丢过去,“此药可以解百毒,你快点吃下他,等三息时间就无大碍了。”

说完,陶夭夭趁着护卫不注意,转身用尽吃奶的力气跑走。

谢澜差点被她气晕过去,他只是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怎么在她眼里,像是做了什么蠢事一样?

蠢事?哼,他会让她知道今日到底是谁更蠢。

一个时辰后,陶夭夭和陆彦坐在街角一处房檐下,一个一脸愧疚一个一脸失望,黄昏的余光下,来往的人都躲着他们两人,生怕被他们沾染了晦气。

“你不是说这几家铺子都没人买吗?怎么本小姐去看的时候他们就都有主了?”

陶夭夭开开心心来买铺子,可是一连看了四个铺子后,都被人捷足先登了,那种失落感就像是她想喝一碗汤,碗都递出来了,最后还是被别人给买走了。那种失落感着实不好受。

“姑娘,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陆彦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猫腻,于是打算先走一步去调查。

“算了,不过几个铺子罢了,他们喜欢,就让给他们好了。”

陶夭夭嘴上说的大度,就在陆彦都要相信时,她突然骂出一声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