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接着开口:“我欲与三皇子退婚,是因为我真的受了委屈。”
“连贵妃娘娘都能体察感知我的不容易,你身为我的亲生父亲,却是不能?”
“若您执意要偏袒陶嫣嫣,那好啊,反正我娘早已亡故,既然这府内没有人愿意对我好,偏袒我,那我直接回外祖家好了!”陶夭夭话说得言之凿凿,诉尽了委屈难过。
在原主的记忆里,陶安世可不是什么好爹,他的眼中只有利益,见原主愚钝懦弱,便觉得原主没有用,任由庶出的赵姨娘和陶嫣嫣对她各种打压欺辱。他眼中在乎的,只有和皇室攀上的姻亲。
听说陶夭夭要回去将军府,陶安世瞬间不乐意了。
若让陶夭夭回去了,不就证明她真的受了委屈?若影响了陶家的名声,认为陶家是会纵容庶女与皇子、姐夫不清不楚的人,那才是得不偿失。
思及此,陶安世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谁说为父不在乎你!”
“你可是为父的亲生女儿,是我陶家的嫡女,为父对你自是在乎的。”
陶安世说的是场面话,陶夭夭却顺坡下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父亲严惩陶嫣嫣,以儆效尤!”
“这……”
陶安世是有些尴尬在里头的。
他瞪了眼旁边的陶嫣嫣,道:“来人,带二小姐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