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虽然这么说,可当她第一次潜入水下时,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已经看过,她这话说得实在有些欲盖弥彰,谢澜面容铁青,面上有隐忍的怒气。
见谢澜一直盯着自己不放,陶夭夭想说自己没那么饥渴,却无奈人在水下开不了口。水中热气逼人,陶夭夭感觉一阵眩晕,放在谢澜腰上胁迫他的手下意识一抖,恍惚间,似乎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禁忌之地……
谢澜浑身一僵,全身肌肉莫名紧绷,怒吼道:“滚!”
谢澜的这声吼吓得路过的宫女瞬间远离。
药泉中浸满对方不断外放的杀意。
察觉到周围已然安全,陶夭夭忙不迭地,从池子里爬出来,方才碰触到男人私密处的指尖滚烫,陶夭夭很是尴尬,她感觉自己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种药泉本就稀有,而这男人能用,足以证明他身份上的非富即贵,她今日算是将这男人得罪全了。
“那什么……”
“我真的只是手抖……”陶夭夭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恨不能自已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澜瞥向她,很显然是不信的。
“手抖?”
“若本王将她们剁下来,你日后是不是就不会抖了?”谢澜的眸光睨向她,眼神清冷至极,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恐怕现在的陶夭夭已经死了千次万次。
与上次时不同,这次男人对她是动了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