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狐疑的望向二楼的方向,却发现,二楼的男人已然不见!

她不由得眯起双眼——行踪难定的诡异男人,招惹上这样的人物,看原主仅剩灵魂气息的惊惧程度,若他与她有仇,实在于她不利!只可惜,原主对这男人的印象实在模糊,不论她怎么回忆,都回忆不出什么具体的内容。

当真是该死。

陶夭夭咬牙,伸手按下心口处的悸动,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

调整好情绪后,陶夭夭将目光投向身侧的乞丐:“先去当铺,将头面换成现银后,再去药铺替你抓药。”

乞丐一愣。

他本以为,陶夭夭在利用完后会直接杀了他,却不想,陶夭夭一个贵女,居然真的愿意屈尊,亲自给他一个乞丐治疗。

见乞丐站在原地不动,陶夭夭蹙了下眉,误以为对方不信任自己,遂道:“你放心,我肯定能治好你。我之前既已答应了要替你治病,就不会小人行径,出尔反尔。”

封建礼教会吃人,乞丐光脚不怕穿鞋的,到时候若与她鱼死网破,她先前的诸多行径都会落空。人发起疯来什么也不会做,她赌不起,也没必要。

像那种小伤,对她医学圣手陶夭夭而言,不过是洒洒水的小事罢了。

两个人一路去了城中的当铺,那头面当了两千三百两白银,陶夭夭要了两千两银票,剩下三百两换成了现银。

之后,她和乞丐一起去了药铺,陶夭夭熟练地写下药方,等待伙计去抓药的功夫,和身侧的乞丐道:“我待会儿会将你的骨头掰正,并用银针导出里面的寒气。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有些疼。”

“可以。”乞丐点点头,左右他的旧伤也有些年岁,不如干脆死马当活马医。

麻沸散熬好后,陶夭夭让乞丐服下,感觉药效已至,陶夫夫伸手抓住乞丐的脚踝,她正准备治疗,旁边的药铺伙计却走上前来。

“姑娘,您可是要在此行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