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嫣嫣说罢,转身想走,却被陶夭夭抬手按住了肩膀。

“我让你走了?”

陶嫣嫣懵了。

陶夭夭还想怎样?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你道歉,难道不需要诚意?”陶夭夭扬眉,微笑着看向陶嫣嫣。她的一张小脸白净如初雪,此时一双明眸,璀璨若明珠,睨向陶嫣嫣的一刹那,仿佛天地间的贵气都在翻涌着向她靠拢。

陶嫣嫣被她的话说得发愣。

道歉的诚意?

陶夭夭这是想诓她?

前者气得咬牙,后者却说得义正言辞:“你想啊,我不过落个水,可你一句话的功夫,却害得我差点被按上通奸的罪名,拉去浸猪笼,毁了陶家百年清誉,如此大事,你却轻飘飘一句误会了就想要一笔带过?这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陶嫣嫣小脸煞白,愤恨至极。

身后,原本被她拉来做见证人的贵女们也觉得陶夭夭话说得在理。

“女子的名节大过天,如此大事,的确不能马虎!”

“就是!”

陶嫣嫣瞥了眼身后的人,明白现在骑虎难下的人是她自己,遂将手腕上的玉镯摘下来,塞进了陶夭夭的手里:“姐姐说得对,是妹妹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