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柳笙笙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那碗汤是给女子喝的,女子喝完会宫寒,确实有可能再也没办法怀孕,可我是谁呀?人人都称我一声神医,我哪里能让自己得那种病?你认真一想都该知道,我不可能喝下去的!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你瞧瞧你这头发,全白了,现在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傻不傻呀?”
柳笙笙抬头看向南木泽,伸手抚摸他的白发。
“让女子不能怀孕的药轻轻松松就能弄到,可让男子断子绝孙的药可不好找,你是不是背着我计划很久了?你为何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南木泽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
“没关系你个头!”
“真的没关系。”
南木泽说:“你没有喝那玩意就好,只要你还平安,我怎么都没关系。”
“你……”
“就当是对我的惩罚,我应该受的。”
南木泽接过了她的话,一字一句的说:“早在对你动心的那一刻,我便做好了好此生此世都无子嗣的……”
“你什么时候喝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