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那个宫女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奴婢还以为又来刺客了……”
说完之后,那个宫女就缓缓地退了下去。
片刻后,南木泽也重新走了进来。
见他自己进来,柳笙笙的眼里闪过一抹吃惊,“逃了?”
南木泽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见他臭着一张脸,柳笙笙干脆笑出了声,“不是吧,你都亲自动手了,竟然还能从你的手中逃了?”
南木泽黑着脸说:“只有一个刺客,轻功极好,一见我上屋顶,立马就逃了。”
“哦,原来是这样。”
柳笙笙轻轻点了点头,原来他压根都没出手,对方就逃了……
但是看着南木泽那臭烘烘的表情,柳笙笙还是有些想笑,“看来这次的刺客不太一般啊,就一个人,还能从你的眼皮底下溜了。”
“暗卫已经去追。”
南木泽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脸色难看的说:“多半是为了你我性命而来,潜伏在屋顶,怕是想等你我休息之时偷袭,没成想被你我发现。”
“只派了一个人来,想必是十分相信那个人的武功,但能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皇宫,还潜伏在暗处埋伏,想必又是宫里的某个人安排的。”
柳笙笙意味深长道:“不过,应该不可能是杜司年吧?”
南木泽蹙眉,“杜司年前脚刚走,刺客后脚就来,不能排除。”
“就是因为如此巧合,所以才怀疑不到他的身上,今日他突然过来,想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解药,如今,他深知解药只有我有,是绝对不可能暗杀我的,毕竟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能替他解毒了,所以,他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