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乜跟你有乜关系,仲系讲你也知我系喺讲你哋?咁着急对号入座咩?(我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也知道我是在说你们?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吗?)”
苏清云眉头皱得更深,她看着说话的那位队员,她记得他是粤省人,能听懂女人说的话也不奇怪。
“她说的什么玩意儿?”有其他队员问。
粤省队员气鼓鼓道:“她说我们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跟我们坐一趟飞机倒霉。”
闻言,代表队全员都怒了,本来闭上眼正在假寐的于奇也睁开了眼,脸色不太好看。
“你见过大世面,那怎么还跟我们坐同一班飞机呢?你那么牛、你高贵咋不自己包一架飞机呢?”有队员嗤笑一声,反击女人。
女人显然是能听懂普通话的,她有些恼怒,“以为我肯跟你哋同一架飞机咩?真系让人鹘突(恶心)!”
“她又说啥?”代表队的人听不懂女人说话,急了。
“她说跟我们坐同一架飞机恶心。”粤省队员咬牙切齿地翻译女人的话。
“不想坐就下去啊,又没人拦她。”
“问问机长,能不能前面找个地儿把她放下去,去看看医生,这么恶心,别犯病了。”
知道女人能听懂他们说话,大家便故意这么说道,女人被气得脸通红,直喘气,一旁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士本来正看着报纸,听见这些也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