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砚哥,于岩回来了。”见于岩脸色难看地回来,有知识青年幸灾乐祸地对宋砚说到。

“看他那脸色,就没什么好结果。”

其他知识青年早就知道于岩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都注意着他的动静呢,他今天一出门,其他人就都知道了,大家都心思各异地等着于岩回来呢。

现在,一看他的脸色,便知道他肯定碰了钉子。

于岩的铩羽而归,让很多人也失望地叹了口气,没戏。

宋砚看了阴沉着脸的于岩一眼,“自己做自己的事吧,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踏踏实实的就行了。”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像是根本不在意。

自从上次跟苏清云谈过之后,宋砚本来压抑迷茫的心情陡然好了很多,他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期待,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但他好像心里就是踏实下来了,这种变化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妙。

宋砚身边的人向来都是听他的,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就歇了这些心思。

但总有那么个别人心比天高,比如,林见风。

自从上次潘芳芳的家里人来闹过一场之后,他现在也采取了迂回战术,先让潘芳芳把家里人哄着,后面他们再做打算,但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他生活过得拮据了。

本来之前跟潘芳芳在一起的时候,吃穿用度都有人担着,但现在他和潘芳芳减少了接触,他的生活水平也是急剧下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林见风最近可是过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