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女人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问,“那你们对省城熟吗?”
“不熟。”季越言简意赅。
“这样啊。”女人苦恼地皱了皱眉,“那就不好办了。”
苏清云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行李,是个军绿色的包,上面还有五角星,看着像是部队里用的东西。
她问了句,“大姐,你是去省城的部队吗?”
“对对对,你咋知道呢?”女人眼睛一亮,忙问道。
“我看你的包好像是部队用的。”苏清云笑着道。
女人笑得有些腼腆,“我男人是部队里的,我这次去是去看他的。”
还没等苏清云继续问,女人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个干净,“我们成亲好几年了,他这就回来过两次,这次他升连职了,我就终于可以随军了,这不,这次就是去找他的,可我这对省城也不熟悉,也不认识多少字儿,就怕到时候找错地方。”
说起当兵的爱人,她脸上的笑容是自豪骄傲的。
连职干部?苏清云有点惊讶,“您爱人当兵多少年了?”看着女人这么年轻,她爱人都已经是连职干部了?
“十多年啦,他十多岁的时候就去部队了。”
十多年,那怪不得呢,苏清云了然地点点头。
“您不用担心,这种部队里一般会派人来火车站接您的,不会走错地方的。”苏清云让她别担心。
“是吗?”女人惊喜道,“那可就太好了,真是谢谢你啦。”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