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和许含荷,这要不是大队长说我都忘了这俩人名字了,咱们一直都爱民媳妇、夏南媳妇地叫着,她俩咋能当这个老师呢?”

“你还真是忘了,人家俩人可是当年第一批来咱村的知识青年,可都是京城来的高中生,水平高着呢,再说了,那秦英还能培养出清云这种孩子,咱还能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她吗?”

家里人这么一说,这人才反应过来,忙道:“那指定放心。”

“但是陈勇那种谁放心把孩子交给他啊?不行,咱们得去问问大队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也是,走走走,咱们一起去大队办公室。”

越来越多的村名往大队办公室走去,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消息只是震惊,可对于洛水村的知识青年们来说,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一般。

“怎么可能呢?学校的老师竟然不是我们?”知识青年们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无论是从知识文化水平还是从年纪眼界来说,肯定是他们这些刚来不久的知识青年更好,那个秦英和许含荷虽然说同样是京城来的高中毕业生,但是他们毕业这都多少年了,说不定那些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凭什么教学生?

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秦英两人在洛水村待了这么久才胜过了他们。

一群知识青年忿忿不平地也往大队办公室走去,他们身后,跟苏清云一起捣鼓过收割机的几人有点犹豫。

其中一人看了看宋砚,犹豫着道:“砚哥,咱们怎么办?”他们这么多人去找清云她娘的麻烦,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