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我说错话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张心兰悻悻道,不敢顶嘴。

苏爱党摸着下巴却在琢磨另一个事儿,他问家里目前书读得最多的一个人,“从武,春城到咱们这有多远?”他这辈子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对春城的了解就是知道这个名字而已。

“这个……”苏从武挠挠头,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华国地图,不确定道,“得有个上千公里吧?”

“两千五百八十公里。”苏清云冷不丁说了句,见大家看过来,她解释道,“我在书上看到过。”

“一公里等于两里路,那两千多公里不就是五千里路了,这么远!”苏爱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坐火车都得好几天吧?”

张心兰急了,“那从文得多久才能回来一次啊?”

“想这些干啥,二哥要回来自然就回来了,还是让我来看看二哥寄的啥好东西回来。”苏从武打断这稍显压抑的气氛,迫不及待地想拆开包裹,他抬手颠了颠,“哟,还有点重量呢。”

他打开包裹,先看到的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鲜花饼。”苏从武念出盒子上的字。

吴桂香:“鲜花还能做饼呢?真是稀奇。”

秦英凑近看了看,“这应该是用那种可食用的玫瑰花做馅儿的鲜花饼,是春城的特产,我以前……有吃过。”

这个以前,都是十多年以前了,秦英的语气有点怅然。

一旁的苏爱民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