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秋从玻璃下抽出那个陌生女孩的照片,拿去找明月,

“这个女孩,你了解吗?”

明月瞄了一眼,

“谁不认识啊,京大的校花。

现在在读大三。”

“什么时候和你哥有交往的?”

“妈,具体的,你问你那宝贝儿子去啊,

我只是见过他们两人一块压马路。”

谢燕秋心里一股火焰在燃烧。

兴邦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与渣男何异。

她难以接受,自己的宝贝儿子和渣男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她又气又愧,

气儿子这么渣,

对谢丽云和乔致军感到愧疚,

点点也是谢丽云和乔致军的独生女,虽然家境普通,却也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怎容得这么伤害。

她打电话找兴邦,结果找了几个兴邦的朋友家,

也没有找到儿子。

在家里气鼓鼓的,等着兴邦晚上回来,

谁料,没有回来,倒是等来了萧泊的电话,

“燕秋,兴邦在我这里,说要住两天。”

“什么,他不用上班了吗?让兴帮接电话。”

萧泊却吞吞吐吐,

“兴邦,他,他洗澡去了。他说,他和人换两天班。”

谢燕秋明白,兴邦这是在逃避,

逃避她,也逃避点点。

他去了萧泊在云州的家。

“萧泊,你不用袒护他,一会让他给我打电话,”

“燕秋,你别恼,

孩子嘛,心性不定,

结了婚尚且能够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