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泊那么忙,一有空回来,就带着兴邦和明月出去玩,

并且时常让兴邦在自己家过夜。

用萧泊的话说,

“我们不生孩子了,这干儿子就当亲儿子待了。”

不过,他每次这样说,不管是谢燕秋,还是张桂花,甚至阿姨都会说他,

不生孩子哪里能行,不管男孩女孩,无论如何也得生一个。

萧泊说,

“杜萍忙得很,哪里有空生孩子,”

谢燕秋悄悄问杜萍,

“杜萍,你当真准备不生孩子了吗?”

杜萍看身边也没有旁人,大方地说,

“怎么,你和萧泊可是一样的,都从未来穿来的,怎么思想观念还差这么多,

你觉得丁克不行吗?

萧泊说,他赞成不生孩子,要当丁克族。”

这年头,还没有丁克的说法。

能生育而不生育,简直是大逆不道。

谢燕秋稍作犹豫,

“我当然不会不理解丁克族,我只是说,你们这样不生孩子,两边的家庭能接受吗?

老人不伤心吗?”

杜萍笑,

“我家里开明,尊重我的选择,我是真的害怕生孩子,

我小时目睹过邻居大婶生孩子,心里有阴影。

幸好萧泊是个丁克族。

在这方面我们倒是很合拍。”

张桂花突然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后面的话,问道,

“什么,萧泊是丁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