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阳还以为对方误会了,

“不不不,你一定弄错了。

我咋完全不知道这个事呢。”

来人还以为丁飞阳不愿意,低眉耷眼的,一脸失望,

“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个要求,你不同意,也在情理之中,

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说着告辞。

来人依然要把水果留下,丁飞阳追出很远,让来人把水果带走了。

丁飞阳一脸的雾水,

“真是莫名其妙,这个人一定弄错了吧,

不过这个同事家里真的挺难的,

人虽然老家是京都,按说,比咱们农村要强得远,

但他们在京都却是那种最穷的,据说一家几代住得几平米的小房子,

父母亲住阁楼上,媳妇带着脑瘫孩子住下面,

父母媳妇身体也弱。”

谢燕秋听这话,也感叹,

“那是挺难的。

不过,飞阳,你要调走是真的,奶奶的一个战友,前一段说要办成了,

怕张扬开来万一不成,就没有告诉你。”

这句话一下子把丁飞阳说愣住了。

“真的?”

谢燕秋坚定地点头,

“是真的,还说,过了五一调令差不多就能下来。”

丁飞阳抱怨了一句,

“你刚才怎么不说,我去追他去。”

说着就往外跑。

“嗨,你回来,你不会当真把机会给人家吧?”

丁飞阳不理,飞快地往外跑。

谢燕秋也想追,但她哪里追得过丁飞阳。